金薇薇仔細的叮囑著,元寶點頭,看她急匆匆的樣子便問:“你要去哪兒?”
聞,金薇薇一怔,她都沒有告訴肉鋪的人她要出去,元寶是怎么知道她要出去的?
“你怎么知道我要出去?”
金薇薇眼神倏地變冷,這金家肉鋪不要出了內賊才好。
“你如此交代,不是出遠門是做什么?”
元寶很是奇怪,而金薇薇的反應也從側面證明了她確實要出去。
“……呃,我是要出去,出去后肉鋪里的事情就交給你了,我約摸半個月回來。”
“我與你同去。”
元寶放下手中的活,眼光直直的盯著她。
金薇薇輕咳一聲,面對元寶這樣的眼神,她總是有些不自然,或許是元寶的眼神太過炙熱?
“不必,我走了以后你就留在鋪子里,我怕有人來找麻煩。”
金薇薇一臉擔憂,這事她已經知道是與成遠和馬成富有關,就是拿不出證據,那么她作為局中人,她不相信成遠和馬成富會放過她的肉鋪。
聞,元寶沉默了一會兒方才點頭。
金薇薇松口氣,轉身便見小富貴兒,一張朗如俊峰的臉龐冷了兩分,那眼神仿佛恨不得撕了元寶。
這種情緒,大概只有在金薇薇的面前才會這么外露,若是別人看了頂多會覺得小富貴兒不喜歡元寶罷了。
“走了。”
金薇薇拉拉小富貴兒的袖子,語氣輕柔,元寶抬頭,恰好看到小富貴兒拉住金薇薇的手,眼眸深了兩分。
離開肉鋪,小富貴兒突然拉住金薇薇,道:“回來便把他送到莊子上。”
聞,金薇薇楞了一下,“噗嗤”一聲笑出來,她說剛才小富貴兒的神色怎么不對呢,原來是吃醋了。
“好。”
本來元寶也是在莊子上的,不管小富貴兒說不說,她都是要送回去的。
……
臨水縣內衙。
王海穿著官服又坐在內衙的大堂里嘆氣,王程氏不知什么時候到了他的身邊,手上還拿著一個食盒。
“老爺,您都在這堂里坐了一上午了,飯都不用,您是要急死妾身嗎?”
王程氏抱怨歸抱怨,可眼中盛滿的卻是擔憂,將一盤盤的菜拿出來放到桌子上,亦是嘆口氣坐在王海的身邊。
“夫人,這前面的事情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為夫哪里有心思用飯!”
“老爺,這米面的價格不是降了嗎?總不能因為成玉出事,這些人就不服管教吧?”
王程氏疑惑,成玉的事她聽了些,不過也不大聽,畢竟她是婦道人家,過于關注別的男人,對名聲是有損的。
“可是現下成玉不能出事,我之后是要用到成玉這個人的,如今他受傷,擺明了有人想要對付我!”
王海煩躁不已,想起這事,他的腦袋就一陣生疼。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