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即便是他被成遠侵犯了,徐子麒讓他放人,他也只是把成遠的腿打斷了就放了。
放到以前,他早就把成遠給千刀萬剮了,還會放過?
“這一到天災,米面的價格必定會漲,那個知縣不會懷疑到爹的頭上的,若是這件事情他處理不好,讓你爹我來處理,那不是極好的嗎?”
這樣,他便能早日回京城了。
攝政王那個老東西!都躺床上了,還能把手伸出來,這次他徐家受到的打擊不小,他也被牽連,好在保住了小妹的皇后之位,那他徐子麒,就還有起來的機會。
“說是這樣說,可是爹這回是栽在提點邢司獄朱蒙的手里,他可是攝政王的人,攝政王的手段如此狠辣,我們……”
“蠢貨!我徐子麒怎么會生出你這種膽小如鼠之輩!那攝政王再怎么厲害,府邸還不是被皇上派兵給圍了!”
聞,徐昀煦低語:“那他醒了,皇上不是立馬就給撤兵了?”
“你!”
徐昀煦縮了縮脖子,半晌,徐子麒氣憤的回到座位上,即便他生氣,可徐昀煦說的沒有錯。
他們為什么來了這里,不就是因為攝政王醒了,收拾徐家給皇帝一個下馬威嗎?
“爹,要我說,您就安安分分的,那王海明年就調任了,知縣的位置還不是您的。”
“你懂什么!那王海是朱蒙的人!”
徐子麒冷哼,要不然就憑王海而立的年紀升遷會那么快?
“爹,我覺得我們現在需要韜光養晦,不宜再招惹攝政王的人。”
聞,徐子麒猛的抬頭,發福的臉龐惡狠狠的:“你是不是我兒子,怎么總長他人志氣!”
“不是,爹,我是說,你就算要惹,也不要明著來,我們剛來臨水縣,朱蒙的人肯定盯著我們呢!”
徐子麒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看向徐昀煦的目光轉換成了欣賞,這就是他為什么帶著小兒子的原因了。
“爹,你說,這發大水,災民肯定會生病,這要是冒出個瘟疫什么的,那王海的烏紗帽,可就保不住了……”
見徐子麒臉色好看些,徐昀煦立馬坐到徐子麒旁邊的椅子上。
徐子麒心中一驚,抬頭看向徐昀煦,后怕的道:“兒子,你要知道,瘟疫一旦爆發,就算是天王老子也救不了,到時候皇上肯定會下旨封鎖臨水縣,到時候你我父子二人可都出不去了!”
“爹,那你就多慮了,到時候小姑姑會不管我們嗎?皇帝還要借助徐家的力量去對抗攝政王呢。”
對啊,他怎么沒想到這一層?
“如此一來,那王海不但烏紗帽不保,那小命保不保得住都兩說!”
兩人對視一眼,顧自笑了起來。
夜晚,眾人入睡,兩道黑影卻猛的竄入小富貴兒的房間。
小富貴兒凜然驚醒,枕下的匕首出鞘,寒光一閃,橫在了墨八的脖頸上。
“世子!是我!”
墨八后退兩步,后怕的摸摸脖子,世子就算失憶了,武功還是這樣可怕!
早知道他就不把匕首給世子了,那不找死嗎?
身旁緊跟著墨風,隔著黑夜,墨風都能感受到小富貴兒身上的冷意。
“世子,京城來消息了。”
墨風低頭,把一封信件交給小富貴兒。
接過那封信,小富貴兒點亮房間的蠟燭,打開細細看起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