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海惱怒的看向蔣清壽。
沒想到這個時候金薇薇又笑了起來,她擦擦自己眼角邊笑出來的眼淚,說道:“你瞧瞧你瞧瞧,我剛才說什么來著,蔣清壽你就是個徹徹底底的蠢貨無疑了,否則怎么會我說什么你信什么呢?”
眾人聽了這句話,又是一愣,接著有人小聲猜測:“金姑娘,該不會你方才說的那句才是假的吧?”
“難道說大覺寺在佛誕日,是在香客的手心畫佛號的嗎?”
金薇薇并沒有回答,只是似笑非笑的看著蔣清壽。
王海到了現在,其實不用金薇薇回答,已經知道答案了,大覺寺到底在不在每一個香客的手里畫佛號,壓根就不重要,重要的是蔣清壽已經落入了圈套之中。
金薇薇好整以暇地繞著蔣清壽轉了兩個圈,這才湊到他的耳邊,輕輕的說道:“我的好二姨夫啊,你覺得呢?大覺寺在佛誕日到底畫不畫佛號呢?”
冷汗流了下來,蔣清壽面如死灰,嘴唇也開始顫抖。
不多時,公堂的門檻之外,一個衙役帶著一個身著袈裟,身材瘦削的中年和尚站定了。
“大人,了空師傅請來了。”衙役抱拳說道。
王海看了一眼哆哆嗦嗦的蔣清壽,眼中露出了濃重的厭惡,一甩袖子重新回到案幾之后,端正的坐下:“那么現在,就讓了空師傅給我們揭示最終的答案吧。”
“了空!”王海看向那光頭和尚,嚴肅的喊道。
了空走進公堂之內,雙手合十,沉靜的張開:“貧僧在!”
“本官問你,佛誕日大覺寺是否會在每一個前來進香的香客手心,用朱砂畫上佛號?”王海問道。
了空半垂著眼眸,寶相莊嚴:“的確如此!”
“不可能――”在了空的話語出口之后,蔣清壽跟瘋了一樣,妄圖撲過去:“我蔣某人在這臨水縣活了四十幾年,為何從未聽說過?”
了空靜靜的站立著,身姿如松,他抬起眼眸神色平靜:“施主,出家人從不打誑語!”
蔣清壽依舊不甘心,一直不停地咆哮著:“你跟那個賤丫頭都是一伙的,你們聯合起來欺詐我!我要讓你們好看!”
“住口!蔣清壽,你還執迷不悟嗎!?”
到了此等地步,還死不認罪,不知悔改,簡直是可惡至極,王海黑著一張臉,拿起驚堂木“啪啪”的敲打著。
直接敲醒了蔣清壽的神志,他猛然意識到自己失態了,打著哆嗦跪下去,張嘴大喊:“大人小人真的是被冤枉的啊!小人祖上三代都是良民,小人怎么會……”
是啊!祖上三代都是好人,后代卻是個混賬!金薇薇無聲的想著。
“給本官住口,你還有臉提自己的祖輩!枉你的祖輩父輩一世的清名!”王海真是被惡心到了,帶著怒氣吼道:“給我塞住他那張嘴。”
衙役早就看不慣蔣清壽了,一個畜生般的玩意還敢咆哮公堂,他們迫不及待的走上前來,隨便用一個抹布塞進他的嘴里。
一股子酸臭在口腔中彌漫,蔣清壽伸手就要去拿掉,下一秒就被衙役按在了地面上。
“嗚嗚!”他痛苦的翻起白眼。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