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蔣清壽明顯就是在拖延時間,金薇薇此刻已經覺察出來了,想必此時姓蔣的正在拼命的思索著脫身之策。
他想要脫身,可惜的是她金薇薇不允許!
按照蔣清壽的說法,王素就是在報復于他。
可是王海心里清楚蔣清壽在說謊,如果說王素真的是這等睚眥必報的小人,那么在他第一次和金薇薇對峙公堂的時候,就應該轉嫁給蔣清壽。
因為他正是對方的幫工,又在蔣家干了多年,說自己聽命于蔣清壽才做出這等糊涂事,那是完全不會讓人懷疑的。
王海把這話說了,結果蔣清壽理直氣壯的說道:“他第一次沒有報復我,肯定是因為太過于慌亂,而忘記了。”
王海噎住了。
王素一急,激動地叫起來:“蔣清壽,你胡扯……”
誰料,金薇薇卻按住了他的肩膀,王素轉過頭去,只見她沖著自己淡淡的笑了笑:“剩下的讓我來吧。”
收回手,金薇薇對著王海行禮道:“大人可否讓我問蔣清壽幾句?”
王海想起他上一次說的王素啞口無,心里一亮堂,對呀!這姓金的丫頭腦子靈光的很,不如就讓她出馬逼迫蔣清壽,而本官只需要冷眼捉破綻。
這般想著,于是王海笑瞇瞇的說道:“本官應允了,你有什么問題盡管問,蔣清壽不得搪塞或者拒絕。”
蔣清壽死死的盯住金薇薇,暗自咬住后槽牙。
他這個便宜侄女,已經不同與往日,須得小心為上。
金薇薇一步一步走到蔣清壽面前,每走一步眼里的寒芒更盛,恰如鋒利的刀子割的蔣清壽十分的難受。
“你想問什么?就趕緊問,老……”剛想說臟話,意識到王海還坐在上面,臉皮有些僵硬的說道:“姨夫我家中事多,還需要我親自打理。”
是嗎?只怕你今天走不出這公堂。
金薇薇臉上揚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王素說過他誣陷我時,幕后黑手也在場,那么我想請問你,你那天在哪里?”
聽到金薇薇的這句話,王海心里響起了一聲贊嘆,果然心思縝密、機靈得很,一下子就抓住了關鍵點之一。
蔣清壽的臉緊緊地繃著,腦子里卻在思索著,那天他坐著馬車出門,只帶了王素一個人,其他人應該并不知道,所以他大可以說自己呆在家中,只是……
他的眼里充滿了陰霾,倘若金薇薇問自己要人證,自己又該如何?
“你說呀!”金薇薇根本就不會給他想對策的時間,她又向前走了一步,咄咄逼人道:“你該不會是想要說你那天哪里都沒去吧?”
心里一激靈,蔣清壽急中生智的說道:“我那天因為鋪子里的生意不好,所以出門散心去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