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你的相公,你說的話如何能做數?”王海站了起來,走到這三人的面前,摸著胡子說著,眼光卻突然被許蘭兒的那雙繡花鞋吸引了。
這鞋子……他的目光又上下打量許蘭兒的這一身羅裙,面色微沉。
金薇薇注意到王海的臉色順著他的目光看去。
只見一雙扎眼的繡花鞋出現在視野里。
她不由自主的冷笑,還說什么是剛剛生產完的孕婦,哪一家的孕婦生孩子之時,著裝會如此的艷麗?
王素這個時候又開始哭訴道:“這姓金的不分青紅皂白的毆打與我,請縣太爺明鑒呀。”
金薇薇已經是忍無可忍了,直接嗆聲道:“你既然說我打你,敢問我是如何打你的?”
王素愣了一下,金薇薇根本沒有動手,他一時間哪里編造的出來,于是有點兒支支吾吾的。
王海瞧他這幅樣子,也沉了臉色:“說呀!”
王素心中這么一著急,也顧不得其他了:“她,她抓著小人的胸膛拿棒子毆打小人。”
等的就是你這句話,金薇薇眼中寒光一閃,不留空隙的追問道:“既然如此!那你胸膛上一定有傷痕,你可敢露出來讓縣太爺瞧瞧,也好證明你所說為實。”
王素一下子就慌了,他胸膛上根本就沒有傷痕。
偏偏這要命的時刻,王海還沉著臉催促道:“本官覺得十分有理,王素你還不趕緊的。”
豆大的汗珠子又冒了出來,王素臉色蒼白,許蘭兒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想要幫王素,剛張了張嘴,縣太爺的目光就冷冷的瞥了過來,就跟一把刀子似的配合著不怒自威的官家氣勢,許蘭兒整個人慫了。
“你倒是把胸膛上的傷口露出來呀!”金薇薇嘴角含著清冷的笑容。
王素急中生智,快速地辯解道:“小人,小人剛才記錯了,不是抓著胸膛,而是抓著小人的衣襟用棍棒毆打。”
“哦……是嗎?”金薇薇不慌不忙地拉長了音調,話鋒一轉突然逼問:“那你身上必定有其他傷痕,傷痕呢?”
王素立刻伸出自己的雙手。
金薇薇毫不掩飾地冷笑一聲,繼續逼迫他:“既然是棍棒相加,就應該是傷痕累累,你該不會全身上下就只有這一處傷勢吧?”
然而,王素全身上下還真只有這兩支手受了傷。
“我……”他不由自主的結結巴巴,額頭上的汗順著臉頰往下落。
許蘭兒眼看著要壞事兒,只能咬著牙頂著縣令王海的眼刀子,喊道:“我相公當時挨了你一下就趕緊躲開了,身上自然沒有其他的傷痕。”
王素的腦子這才靈活起來,胡亂的擦去臉上的冷汗,連連點頭道:“對對對!正是如此。”
王海神情微微凝固了一下,但是卻不發一,反而看向了金薇薇,金薇薇覺察到縣令的目光,哼了一聲,憐憫的眼神打量著王素和許蘭兒:“按照你們的說法,我既然是不分青紅皂白的毆打,自然要打要害之處,又怎么可能先打他那雙手?”
許蘭兒和王素的臉色一變再變,就跟調色盤似的紫紅黃綠輪流上演。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