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道:
“身處何界,從心而定,心境寧恬,縱烈焰焚身亦可含笑而往!若心有魔債,縱生在天堂,又有何歡?”
說著,女人伸手對著溪邊的涼亭,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同時身形款款而動,向涼亭走去,口中繼續說道:
“適才小哥沉浸美景,連精神領域都不肯打開,生恐破壞此境之唯美,若彼時遇襲,小哥確定自己心中無憾?
“須知,若此地不屬于小哥,縱使其能與天地同壽,也終究與小哥無緣!為留戀此地一時,而失自己之使命!恐非丈夫所為!”
“圣女所甚是!小子記住了!”
墨一愣,對著女人抱拳施禮道,隨后直起身來抓了抓自己的腦袋,有點尷尬地道:
“另外咱們能好好說話么?這么說話太費勁了,我看的片子少,你這么說話我有點跟不上!”
“哈哈哈哈!”
女人一愣,腳步也為之一停,可下一刻,女人卻忽然大笑起來,笑聲肆意無忌,宛如驚鴻,嚇得山中鳥獸齊奔,一陣雞飛狗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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