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我去看看!”
永夜冥王似乎比較隨和,點點頭,隨后問道:
“虛空那家伙要跟我說什么?”
“虛空冕下其實并沒有讓我跟您說什么!”
亂鐵有些尷尬地說道:
“冕下只是讓我來輔助他們的,只不過,因為剛才的情形有些嗯!所以我才冒昧地打擾永夜冕下,還請永夜冕下恕罪!”
“你?輔助他們?他們要去做什么?”
永夜冥王似乎愣了下,隨后問道。
“這個我還真不清楚!”
亂鐵搖頭道。
永夜冥王眉頭一皺,看了看墨等人,隨即心念一動,一層隔音禁制出現,這才再次開口道:
“好了!現在他們什么都聽不到,你可以說了!”
“冕下,我是真的不知道!”
亂鐵苦笑搖頭,隨后,從身上摸出一個金屬酒壺來,打開后一仰頭,一口氣全部喝光,這才有些郁悶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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