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
二方丈猛地站了起來,神情中帶著濃濃的慌張和不可置信:
“你不僅打傷了慧海,還把他的丹田都毀了?”
“沒錯!”
靜尼師太微微仰頭,有理有據:“破了戒律、殘害同門、污蔑他人、口無遮攔.....”
“毀他丹田都是輕的,沒有逐出師門就已經對他很仁慈了.......”
“你....放肆、狂妄!”
二方丈怒喝一聲:“誰讓你這么干的?誰給你的權利擅自做主、毀他丹田?”
“你知不知道丹田受損不可逆?你把他毀了你知不知道?”
他越說越氣。
更是從屋內破門飛了出來,隔空一掌揮出打向了靜尼師太。
砰!
結結實實挨了他一掌的靜尼師太,當場倒飛出去。
見此一幕。
拓跋水水傻眼了、急哭了,不明白這老登為什么情緒這么激動。
她連忙將自家師父從地上扶起,并把其嘴角滲出來的鮮血擦去。
“師叔為何要如此袒護慧海?”
靜尼師太不服質問:“以往犯了如此嚴重錯誤的弟子,您不都是這般處理的么?莫非師侄做錯了?”
“你.....哼!”
被懟的二方丈更加憤怒,吼出聲:“就算你沒做錯,但也輪不到你動手執行門規,你把老夫這個戒律堂長老當擺設嗎?”
“你觸犯戒律了你知道么?回來再找你算賬......”
話音落下。
他快速飛出了寺廟。
拓跋水水連忙問向靜尼師太:“師父,咱們現在怎么辦?”
“二師伯從來沒有這么生氣過,真是嚇死人了,要不咱們帶著師弟跑吧?”
“跑?”
靜尼師太微微搖頭,摸摸徒弟的腦袋,語氣溫柔道:
“你回去吧,把禪心照顧好就行,為師不會有事的!”
見拓跋水水猶猶豫豫,她又笑了笑:
“快去吧,聽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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