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趙府最近的醫館也不過一條街道,百米的距離,他們只要把人抬過去,不需要花費多少時間。
唯一可惜的是,那家醫館并非趙家產業,這才是他們遲遲不肯離開趙府門前的原因。
像這種小把戲,別說林恒就是柳風、武夫都能看出來。
窮山惡水出刁民,這些人還真不是一般的惡,為了栽趙家竟然不惜對自己人下手。
“你....你這是胡扯,李柱是我們村子的人,我們豈會拿人命兒戲。”
“就是,我老舅李柱可是十里八鄉的老好人,不至于用自己的性命為代價,來讓趙家妥協。”
后面跪著的一個年輕人抬起腦袋開口道。
李家村的人跪伏在趙家府邸外,已經吸引近乎百人停下圍觀。
也正是因為周圍的議論聲,給了為首的村長底氣,只見他用手拍了幾下地面,聲音沙啞大聲道:“大家快來看啊,趙家人視我等不顧,害的一人慘死門前。現在我們來討個說法,他們的家主非但不出面,反而任由修士對我等手無寸鐵的普通人威懾!”
聽到這話,武夫氣的臉色都有些紅溫了,這老東西說話之鑿鑿,搬弄是非的能力,不知道還以為是和文道的腐生進修過。
真想一嘴巴把他腦袋拍飛。
“老頭子你當我們都是瞎子是吧,我從早上來就在對面看著,明明是你們李家村的人來趙家門前鬧事。自己人突然暴斃死了,現在還想怪在趙家頭上,臉都不要了!”
“哦?此話當真?他們在外面鬧事死了人,怪罪人家不出手相救?”
“大家別不信,我是斜對面酒樓的老板,清晨時候親自帶著店小二去西街酒坊運酒,回來后就一直在這看著熱鬧。”
“奧,原來是醉香樓掌柜!”
有人認出了他,這下周圍的吃瓜群眾就不得不相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