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血月谷三位管事長老對視了一眼,最終還是那位執法長老開口道:“有聽道主提及過,但虞尊主不是死了嗎?”
“她是死了,但象征權力的銀月戒在我手里,而我還是她的女兒。”
“呵!我算是看出這場聚會是什么意思,原來是新任尊主現身,只怕是恕我等不恭,我們只認道主。”
姜彩妍目光掃過所有人,淡淡道:“你們也都是這個意思?只認你們現在的道主,不肯尊我為主?”
眾人默不作聲,仿佛默認了這個說辭。
說白了,姜彩妍一個空降出來的人,一無利益瓜葛,二無實權相握,他們憑什么要認你為尊主?
被設下禁咒的是領頭的道主,又不是他們這些人。
“哼!我看你們是認不清現在的局勢,殘月相書和血月谷現今一盤散沙,不會還指望著顧蕓和王強兩人回來吧?”
“就算他二人回不來,我們也沒有必要尊你為主吧?”
姜彩妍早有預料,放下手中的茶杯,站起身淡淡道:“首先第一點,這場風波的背后是要剿滅你們所有人,道主被抓,距離你們被清算也只是時間問題。”
“因此,你們才會像熱鍋上的螞蟻,聽從殘婆的吩咐來此聚議。你們不是擔心道主怎么樣,而是關心自己會不會被牽連進去!”
此話一出,在場之人無不心驚,竟然直接把他們心思點透了。
但同時他們也很好奇,姜彩妍憑什么肯定王朝也會抓捕他們?
見他們遲遲不做聲,姜彩妍一邊走下臺,一邊繼續道:“那么第二點,你們沒有趁著道主被抓的功夫,坐懷其亂......想必也不是因為你們有多忠誠,而是有什么把柄在他們手上。”
“我說的對嗎?”
幽藍色的眸子,猶如攝人心神的魔瞳,仿佛能喚起人心底最深處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