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頭頂,浮現出一道幾百米長的空間裂口,甚至還有不少空間碎片從中流淌而落。
兩人交戰更是讓看熱鬧的修士損失慘重,元嬰期以下的人幾乎是當場被余波鎮殺!
這就是貼太近看熱鬧的代價,合道大能出手也敢在十里范圍內留存?
你不死誰死!!
獨孤梓萱背負雙手,自云端另一邊而來,每一步腳下都能凝結出一片巨大的冰花。
素裙纖塵不染,有的只是多了幾道微不可見的褶皺。
武夫咬緊牙關,想要扶著大砍刀站起身,卻沒撐住又半跪了下去,唯獨腦袋還可以勉強撐住。
他用了全身氣血去催動圣器,那一道刀斬起碼是他巔峰一擊的兩倍有余,竟然還是沒敵過面前這個女人。
果然,非圣,不可敵道。
“慢著慢著!”他抬起一只手道。
“怎么?怕死?!”獨孤梓萱聲音冷漠,提著劍已經走到近前,武夫已經不可能有抵抗的余地。
“不.....不是,我就想問問至于嗎?死也得死個明白,到底是誰要殺我們,連你這種合道修士都能請來。”
“這要問問你為何死死咬著我兒不放,從西洲追殺至東洲,現在還追到了北洲,現在你應該知道本尊是什么人了吧?”獨孤梓萱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怒意。
武夫愣了愣,一臉懵逼道:“你兒子?什么追殺東洲北洲,我武夫出山才不過半年時間,一直都在北洲待著。”
“你不是葉天?”
“哼,我乃青云堂的堂主之一,你大可打聽一下我武夫的名諱。”
“那這畫像上的人,怎么是你?”
“那他媽是林尊的馬甲,我怎......”
“林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