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榻上的氣息也是久久不散,恍惚間甚至給了她一種兒子還沒有死的感覺。
事實上她的感覺沒有錯,林恒確確實實在這里休息過兩天。
她伸手緩緩拿起床榻上的圓枕,眼眸緊閉,過了許久才睜開,回過頭道:“這個圓枕,我能拿走嗎?”
“啊,當然.....”
“我沒有盡到母親的責任,謝謝你們,也謝謝你們師尊,在他被欺負無依無靠的時候,伸出一只手。”
“前輩.....”
還沒等人說完,她就消失在了眼前,就連一向大大咧咧的云瑤此刻都感覺到一股壓抑的愧疚籠罩在心頭。
情緒的傳染性竟然如此強。
“天吶,前輩明明沒有說幾句話,卻給人很自責難過的感覺,比師尊那幾天萎靡不振時還要夸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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