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要是在雷池中徹底泯滅了呢?
站在南側樓的后園,面前的一切依舊,凋零的花草增添了一絲灰白,仿佛生機不現。
恍惚間,似乎還能看見逆徒在面前顯眼挨打的畫面。
一巴掌,直接扇飛出去,把樓頂搞出一個窟窿,可現在回想起來卻笑不出來了。
咕咚!
咕咚!
幾道吞咽的聲響吸引了她的注意,扭頭看去只見一個人形的倚靠在水缸旁邊,嘴里插著吸管咕咚咚喝水。
夢雨桐眉頭緊皺,走到他面前,伸手把他的吸管搶了過來。
圣爺一臉懵逼,“你干嘛?”
“我問你,可是你讓恒兒跑到鼎陽城外尋覓東西?”
“哦,應該算吧。我也沒想到他會那么著急大半夜就啟程,你不會是覺得是老夫害死的他吧?”
“哼!”夢雨桐冷哼一聲,眼眸清冷無比,繼續道:“你不是自稱是他的老師,現在他出了意外,到現在為止你都是無所謂的樣子。”
“如果不是你攛掇他出城,他安安心心聽我的話,極大可能避免這種情況。”
圣爺站起身,很是優雅拍去身上沾染的泥土,淡淡道:“如果把責任推在我身上,你能好受些,我無所謂。”
“你....本尊可沒有說把責任推在你身上!”
“奧,那就是覺得老夫沒有像你一樣自責了。”
“哎!這世界上不是唯結果論,因在前,果在后。如果前路危險而不行,事事都預料在內,把自己的命運摸的清清楚楚,那還有什么意思?”
“他今天不遭難,明天也可能遭難,保不齊后天如何如何?有人要殺他,躲過一次危機,后面就安全了嗎?更何況他還是渡劫,如果元嬰劫勢必會出現異象,難道就要永遠停留在金丹巔峰?”
這一波連問下來,可謂是說的人啞口無。
“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