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立仙宗就要和西洲的三巨頭打招呼,在東洲他們江氏族有話語權,在西洲可就不一定了,尤其是外來之人。
江瀾此舉先是以背景震懾,而后又賣弄人情,但顯然人情世故中,‘既要又要’他是拿捏不好的。
一方面貪婪林恒身上的寶貝,一方面又要羞辱他,這種人情還能叫做是人情?
“江瀾,你這是什么意思?我要殺他,你要阻我?”冷千殺臉上一沉,冷冷道。
“這個世界上只有交惡和交好兩種手段,可沒有交惡后又交好的情況,諸位若是對他心生憐憫我冷千殺也只好一并除之。”此話一出,江瀾頓時眉頭一皺,好一個一并除之。
你冷千殺曾經名震一時,我江瀾何是隆江一代的頂級天驕,手中不知有多少元嬰老前輩的血。
“我江瀾還是那句話,你肯按照我說的做,我保你性命無憂。冷千殺你若不服,也可與我較量一番。”江瀾也跟著杠了起來,看向林恒道。
兩人一唱一和,一個紅臉一個白臉,不知道還以為是在唱大戲。
冷千殺神色之中盡是輕蔑,點了點頭道:“行,那就讓這廢物先跪下為魏家磕頭賠罪,暫且留下一命。”
此話一出,秘境內外旁觀者紛紛發笑。
冷千殺也不傻,知道羞辱比直接殺戮要來的痛快,先讓他給魏家磕頭賠罪,可沒有說完全放過他。
林恒面無表情看著兩人,緩緩開口道:“我林恒不是個氣節崇高之人,的確也貪生怕死,但爾等在我眼中還不如我師兄更有壓迫感。”
“你師兄?”冷千殺狐疑道,說這話是什么意思?
“諸位觀我之姓,便以為我在東洲無勢。”林恒背負雙手,向前走了兩步,目光看向江瀾,繼續道:“你江氏一族倒是做足了準備,但也只知曉我在西洲的背景。難道不就好奇我的母家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