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是結黨營私的范疇里也包含你們御策司的人吧,否則是誰行的便利,是誰為其打的掩護?若要深究下去,不知諸位同僚有多少人是干凈的?”
錢大人是姜靖怡親自提拔上來的人,有至高在背后撐腰,當一只咬人的鷹犬他才不怕。
果然此話一出,御策司那一列朝臣臉色各異,鐵青的鐵青,窘迫的窘迫,慌張的慌張。
“錢大人休要信口開河,你有何證據?”
“就是,監察司若無實證,小心我等上奏參你個誣告之罪!”
『呵呵,這就咬起來了嗎?看來本帝的制衡之術,還是挺成功的,你們不打起來,我又如何控制好你們。』
姜靖怡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目光微抬頓時愣住,臉上笑意更甚,打斷他們的爭吵道:“肅靜!徐大人你且抬頭看看....”
徐士奇收斂情緒,疑惑抬頭看去,立即伸手揉了揉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