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青雅臉色一變,似乎心中的隱秘正在被人戳破。
云瑤就好比是開了上帝視角,不緊不慢講述著一切,聽得趙婉晴都嘆為觀止。
她怎么會知道這么多東西?
“云瑤姑娘,我沒明白你說她取代了小翠的位置是什么意思?”
云瑤微微一笑,反問道:“趙姑娘你為何不讓小翠跟隨你一同來東洲呢,反而是帶上她?”
“啊這....”趙婉晴回憶了下,而后若有所思道:“當時青雅她剛剛回來不久,因為我和母親被王朝的人接到鼎陽,但實際上我們對鼎陽并不是特別熟悉。”
“而青雅她在鼎陽修學過一段時間,一番自薦下我們才.....”
說著,她忽然捂住嘴巴,像是反應出哪里不對勁。
“是的,趙姑娘你不覺得這就是有些刻意和巧合了嗎?”云瑤雙手抱在胸前,看向身子有些發顫的青雅繼續道:“我特地查閱了下學宮的修學年限,正常來講考核順利,應該在三年零二月結束,也就是天259年2月中旬。”
“而她確實在天258年12月下旬返回燕云城,卻要比正常修業年限提前了3個月有余,其目的就是為了趕在年關前讓她及時回到你們身邊。”
“順著這條線,果不其然我們還查到了一個人,因為學宮所有弟子名冊在案,必定會有人為她打掩護,而這個人就是我們曹家的曹大人。”
“曾經這位曹大人就是在禮冊司任職,正好負責管理學宮仙府,雖然后來引咎回鄉,但禮冊司的人卻有很多是他的門生。”
“而那位給你打掩護的人,就叫做曹云,對嗎?”云瑤眉頭挑了挑,刻意用疑問的語氣問她。
“我....我聽不懂你在說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