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聽壞的吧!”
“好,今天上午鼎陽來人了!女帝身邊的那位首領親自帶著人......”曹云壓低聲音,將慕容紫嫣與他之間的談話大差不差說了出來。
什么!!
趙滄海老眸一凝,神情驚駭道:“長生仙羽花,長生桑。他們手里怎么會有這東西,是從誰那里泄露的?”
“魏家!”
“你肯定?”
“慕容紫嫣那女人親口對我說的,還說魏家現在很識時務,以此來勸誡我盡快做出選擇。趙兄你是知道的,咱們現在是一條繩上的螞蚱,我才不會上那女人的當。”
“但是你想說,長生仙羽花還是從魏家手里暴露了,若是發生這么大的事,魏家肯定會派人與我等通信才對。”
“哈哈哈....”曹云大笑出聲,臉上的橫肉都跟著抖了抖,“趙兄果然慧眼如炬,一下就洞察到問題所在,魏家不通信無非是兩種可能,要么就是背叛了我們,主動將長生桑暴露了出去,但這微乎其微。”
“要么就是王朝的人偷盜出了花種,畢竟影衛這幫人滲透性極強,便是我這曹府都不知道有多少人是叛徒。”
“你的意思是,魏家還沒有發現育苗缺失?”
“有這種可能,保險起見還是讓人先去打聽一下!”
趙滄海點了點頭,這件事還是得讓手下人核實一下,他們在這里猜測也沒用,因為還有最后一種可能,慕容紫嫣是故意來詐他們。
如果真讓王朝順藤摸瓜找到長生桑,不僅他們三家跟著完蛋,東洲大半個醫道世家都得跟著玩完。
這里面的牽涉遠不止這么簡單,醫道這條線首連醫祖,尾連河東之地,穿插了三千多年。
“哦對,曹家主....你還沒有說好消息。”
“看來趙兄的消息看樣子比我要滯后啊,魏彥昌良一家子在昨日已經被巡衛司抓了起來,恐怕魏彥這個姓氏要徹底在東洲除名了。”
“啊?”趙滄海驚訝的猛地站起身,“此話當真?”
“趙兄坐坐坐!”曹云擺了擺手,繼續道:“我的消息還能有假不成,魏彥東寧這一計可謂是直接掀了他們的天靈蓋。”
“如此甚好,魏彥家知曉我等秘密,既然不肯入伙,就該讓他們永遠閉上嘴。魏彥東寧可比魏彥昌良識大體,以后倒是可以帶上他一個。”
“還有一個好消息,我的人探聽到公孫家把辛韶抓了起來,真沒想到公孫宏碩這坑爹的崽子會冒充內衛,真是笑死我了。”
“這....這算什么好消息?”趙滄海有些不解。
“我們可以利用這個機會,把趙婉晴那小丫頭騙過來,我相信只要她聽到母親的消息,肯定會義無反顧找過來。而我們只需要等著她上門,到時候先榨干她們在藥王谷得到的一切,然后再取‘圣心’,我會親自動刀子。”
“嗯,此事確實不得再拖。”趙滄海點了點頭,本該和煦的臉卻露出十分陰險的表情,咬著牙道:“指望陳長琴那個廢物什么事都做不成,事了后必須除掉他們!”
之前慫恿陳長琴殺趙婉晴的人,就是趙滄海派去的,本想著借助他的手,洗脫趙家的干系,沒想到等到了現在也不見動靜。
“哼!趙兄你就是自找麻煩,那種一心想著女人的蠢貨,真以為咱們會把‘圣心’給他妻子?”
“哈哈哈哈,那就預祝我們接下來一切順利!”
兩個老登站起身,舉著杯子碰了下,提前開啟了香檳,似乎一切都在按照他們的想法進行。
對于這種半場開香檳的行為,有些人可太有話語權了。
鼎陽城?城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