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還敢摸您的手,這....屬下建議把他抓起來后,斷其四肢然后再處以極刑。”
她不說摸手的事還好,一說姜靖怡的臉更黑了。
自己活了上千年,堂堂女帝....竟然被一個賊頭賊腦的毛頭小子給占了便宜。
要不是瞧他有些子能耐,跟在姜延身邊做事,她絕對不會如此縱容姑息。
當然,這也和莫名其妙的心聲有些關聯,偷聽心思可是件很奇怪的事,為何只單單能聽到他的,卻不是別人的。
這里面定然有問題!!
“處以極刑就算了,本小姐倒不在乎他的行為有多么冒失,只要他有能耐和真本事,行為怪癖咱也能姑息一次。”
姜靖怡不會被情緒左右判斷,林恒在她看來不過是個剛長大的小孩,骨齡才20多歲,能指望他成熟到哪里去。
但這番給臺階的話,卻把正要給林恒火上澆油的慕容紫嫣噎了個脖子通紅。
『不是?什么鬼啊....這還是至高大人么?怎么前后說的話都不一樣!』
『那姓林的如此作死,就算是獨孤家的后生,也不能縱容到這種地步呀!』
要是不把林恒抓起來的話,那她豈不是要跟著姓林,改名叫林紫嫣。
剛剛姜靖怡說‘能耐和真本事,行為怪癖也能姑息一次’,翻譯過來不就是說,只要是人才,就可不拘一格,給予些許容忍。
大概是在六年前,早春之際姜靖怡帶著她南下峻嶺,巡視吏治和民生,當時恰逢天降甘露,便就近尋了一處酒樓落腳。
酒會詩篇多雅客,自來古人云。
君臣倆趕上酒樓詩會,聽聞南嶺大才子也在現場,姜靖怡頓時來了興致,結果那大才子酒多興起,寫了一首編排女帝的詩。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