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老婆們如此和睦,倒是怪讓人省心的。
城南?魏彥府邸。
昨夜孫昊與魏彥仙蘭歸家較晚,加上魏彥昌良有要事出去了一趟,這才一大早把孫昊叫過來問話。
孫昊來到正堂,恭敬行禮。
“魏彥伯伯,您有事找我?”
“來,孫侄坐下。你父親有事出去,咱有些話要問一問,你可得如實說啊!”
孫昊愣了下,點頭道:“大伯問話,小輩豈敢有隱瞞,可是出了什么事?”
他很會察觀色,觀其相,便能察其意,一般小輩可不會引起重視。
這一點讓魏彥昌良很滿意。
“那大伯就長話短說了,你可認得‘林恒’這個人?”
“啊?林、林兄....當然認得,小輩先前與其在西洲相識,這兩天還經常能碰面遇到,他怎么了?!”
孫昊還以為林恒出了什么事。
魏彥昌良眉頭緊皺,相識?
這關系聽上去好像沒有那么親近啊!
“他昨天以啟王的名義,攜王使令商談公事,特地提及與你還有小女的關系。你應該知道他的身份吧?”
誰料,孫昊卻一臉震驚搖頭,“您是說他現在給王朝當差?”
“你不知道?你們不是朋友嗎?”
“我只知道他現在住在啟王府,并不知他與王朝之間有何具體聯系,畢竟我們之間自西洲分別,已經有快半年之久。”
魏彥昌良摸了摸胡茬,又問道:“那你覺得,這個人可信不可信?”
“魏彥伯伯,林兄他與魏彥家不熟,過來談公事,我想是不會帶有惡意的。相反,他主動提及于我,恐怕就是想通過我促使某些目的達成。”
“就我個人而,我覺得他是個很可靠的人!”
“嗯....看樣子他并未說謊,你說的也很對,咱能感覺到他察覺出我對他不信任。既然如此,大伯想讓你幫個忙!”
“什么忙?”
“邀請他再到魏彥府一見,公事具體是什么,我不能說,但他可以說。正好借著這個機會,你可以幫咱家探探口風,如果他信任你這個朋友,或許會對你說一些額外的東西。”
孫昊沉吟片刻,答應了下來。
這位大伯還真是個人精,從自己這里試探完后,還要借著自己的手再試探一下好友程度。
可若是嚴禁之事,就算私交再深,林兄也不會多說的呀!
說實在的,他也好奇林兄自己跑過來,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先去醫道會場吧,估計仙蘭已經過去了。
林恒先行去了館舍,館舍內僅有青雅一個人在看守院子,據她所說辛韶伯母和柳管家,一清早就先于小姐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