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舅都把葉天的胳膊斬斷一條,花祁能是現在這種態度,可見葉天在她眼里,地位并非想象的那般高。
花祁釋然性點頭,嘆了一口氣。
“你很了解自己的師兄,但是他一點都不了解你。知己知彼,他一直都很難做到,或者說不屑于這么做。”
“是的,我這位師兄見誰都是螻蟻,豈會將我放在眼里,或許現在他都覺得我都是在仰仗于別人。”
兩人接下來的對話,逐漸平穩下來,并沒有立場上的分別。
如果沒有葉天這一層的關系,恐怕花祁會更樂意和他聊一些其他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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