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在鏡子里堅守是為了什么,但是心里卻一直有根弦,讓咱覺得那是有意義的事。”
“現在懂了吧?!”
林恒似懂非懂點了點頭,小老頭這是抱怨自己一個人在鏡子里待久了。
難怪會一直要求自己給他構建不同的世界,報復性的接觸未曾得見的事物。
啪!
“小子,你放心好了。咱可沒那個心思去害你,害你又得不到什么,你要是覺得咱在說瞎話,那才是沒有良心。”
“跟著咱好好學,管她是哪里來的上界修士,還能比咱得實力強?咱以前可是圣人,出法隨....不知多少人叩首在咱的道門前,連門檻都進不去。”
圣爺用粗壯的胳膊敲了敲他榆木腦袋,反正腦袋比西瓜還要硬,敲敲又不能傻。
“(st)行,我信前輩的。”
“還有酒沒?”
“沒了,但是我可以去牢舅那里偷一點,我聽說他在主殿后面的地窖里藏了不少陳釀。”
爺倆不約而同地笑出聲,臭味相投的人,湊在一起指定是閑不下來。
月色將至,兩道身影悄咪咪出現在主殿后。
牢舅今晚不僅得挨打,藏匿的好東西還得被外甥拿走。
半個時辰后,圣爺捧著兩個黑色土瓷罐跑去找大師姐她們玩了。
就像是個老領導,不去人前顯擺一下,心里就不得勁。
林恒沒有管他,直接去了南側樓的樓閣。
找尋了好幾圈,終于在第五層發現了師尊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