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也非也,和牢舅進花樓是我之錯。但是我有兩份筆錄紙據,這一張是花樓賬目,一共花費100靈石,上面是牢舅買的單。”
“這一張是醫館的賬目,臨走前我特意向‘風韻猶存’的女老板要的字據,上面不知為何還是有牢舅的名字。”
“小子,你什么意思?休要信口雌黃,誰會出門買東西會要賬目字據?”獨孤封臉色大驚,連忙呵斥道。
這都已經審判完了,你小子竟然還拿這東西出來。
“牢舅我知道你怕挨打,但你也不能這么坑自己外甥啊。我一個22歲的孩子,能主動去花樓那種地方嗎?”
“不是你....你.....”
聞,沈葉婷勃然大怒,直接沖到了臺下,一把薅住。
“好你個獨孤封,我就說外甥不是那種沾花惹草的人,你倒是說的有鼻子有眼,差點讓咱誤會了外甥。”
“今晚老娘不把你教育好,我就不姓沈!”
說罷,她又扭頭看了眼林恒,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好孩子,這里沒有你什么事了,舅母等會回去就好好收拾你舅舅。”
“啊啊啊!不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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