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跪滑就到了姜延面前。
“小人錢明見過啟王殿下!”他抬起頭看了眼,并未發現冷清秋的身影,“小人有要事匯報給王上和左撫衛大人!”
“左撫衛大人不在府上,你若有事直接和本王講就好,不是所有人都能見到本王,你說的要事最好是真的要事。”
錢明抬起頭,連忙將徐二缺吩咐自己做的事全盤托出。
說罷,還把小藥瓶取了出來。
姜延神識透過黑瓶,窺探到里面的粉末后,一巴掌猛地拍在了桌子上,冷冷道:“這個徐二缺當真找死,真以為本王不敢殺他嗎?”
“龍府徐家一個兒子尚且都如此混賬,以本王看這個家族底子也已經黑了!”
“還有這個丹盟,連這種丹藥都敢隨意兜售給龍府,那是不是所有人只需要有錢,就可以弄到此毒?”
王朝對于丹藥的管控很嚴,第一是毒類,第二是精神類。
沒辦法,這種波及世俗民間的丹藥必須要有人監控。
丹盟不老實,總喜歡研究些不對勁的藥,最典型的就是之前那位‘瘋喬道人’
王朝早晚會對他們內部肅清一遍。
現在正苦于沒有借口,這下可好,徐二缺跳出來,龍府連帶著丹盟直接一石二鳥。
“說說看吧,你為何要背刺自家主子,本王需要合理的解釋。”姜延收起藥瓶淡淡道。
“回稟王上,小人實在是看不慣徐二缺的嘴臉,如果左撫衛大人被害,我就是下一個死衛。
可我不想白白送死啊,大家都是出來混口飯,飯盆子還沒有勾到,就要把盆踢翻。”
錢明把腦袋垂下,又把徐二缺要照顧家里人的事說了出來。
姜延聽后有點蚌埠住,之前那個胡濤是害怕自己死了,嬌妻便宜弟弟。
這個是怕媳婦被弄進徐家被贍養。
好家伙,一個個都把媳婦當成了命根子是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