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礙!”黑袍搖了搖頭,想要站起身卻突然又卸了力氣,最終還是讓劫把他攙扶到了椅子上。
劫看著面前有些頹廢的黑袍,一時間竟有一種下一秒他就要睡過去的感覺。
哪怕是被血染紅的面具,他也沒有摘下的意思。
誰也不知道那雙空洞的眼睛到底在想什么。
對于,黑袍這個引路人,他早就把他當做了老師,起碼在血月教所學到的一切,都是他教的。
“多情自古空余恨,依舊月照滿懷愁。”
“古人所云,多情終落空余恨,月光依舊,滿心憂愁,人這一輩子可真長,也真短.....”
見黑袍突然感慨,劫心中一緊,連忙道:“大人,剛剛那兩人可是尋找麻煩,有什么是我能做的?”
“呼!我也不知道,什么是血月教可以做的......能幫她的人太少了,我走后你能盡心盡力幫她嗎?”
“教主?”
(在忙著改文,晚了些。放心,肯定會一直更。后續作者會把刪減部分集中在書圈內闡述,因為咱這書本來就不走黃色路線,所以刪減些內容也不影響觀感)
劫喃喃點頭。
“會,我會的。大人是您給了我真正踏足修仙路的機會,自進入血月教那天起,我便把這里當做了可以庇身的地方。”
“好,有你這一句我就放心了。血月教說起來也挺可笑的,算來算去也只有教主一個人是金丹期修士。”
“金丹期很強,起碼對于大部分底層修士而是這樣的。然而,比上就顯得太不足了.....”
“也罷,血月教混吃等死了幾十年,能保持住這樣也算是不錯。小教主上位滿打滿算還沒有半年。”
黑袍一嘆再嘆,感慨頗多。
他感覺到自己時日無多,如果他走了,姜彩妍身邊可能真就沒有能幫他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