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怕湊在我身邊，被牽連進去嗎？正派和邪派，也就是正義與邪惡....你始終都是站在光明的地方，而我沒得選...陰溝里不翻船才是我們這種人的歸宿。”

姜彩妍問出了她心底一直想問的問題。

他們兩個說著是彼此合作，她去幫他解決明面上無法觸及的事，他為她的行為打掩護。

本質上，這就是一丘之貉，對于他來說始終都算是一個潛在風險。

能站在正面，誰又會想站在陰暗面。

不待林恒有所回答，她便繼續道：“其實，當你對自己行為做檢討的時候，我也有反思。你說的很對，如果不是你對我起了色心，換做是別人......我早就成了刀下亡魂。”

林恒拉住她的手，將她拽到了身前，微微低下身子道：“我不在乎你是好人還是壞人，所謂正邪立場從來不是評定一個人的指標。”

“正派不見得都是好人，比如說我....看到別人身上有了不得的寶物，我會動歪心思甚至是殺人奪寶。”

“邪派也是如此，在此之前我從來沒有見過你會無緣無故殺人。在你極度痛恨我的那陣子，哪怕是綁架了趙姑娘，最后還不是沒讓任何人受傷。”

“當時你拿刀捅了自己，像個白癡一樣。”姜彩妍好心提醒了句，那個場面她還記得。

他們三個人必須有個人挨刀子出血。

林恒沒有拿刀捅她，反而是對著自己心臟部位捅了下，也正是因此她才試著緩和心中極端情緒。

“哎呦....好吧，只有我受傷的世界達成了。”林恒抬手輕撫她的臉頰，目光從來沒有如此溫柔過，“我嘴上這么說，或許一開始就該拋出有色眼鏡，對你好一些。”

“要不然也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我還有彌補機會對吧！”

“哼！”姜彩妍拍掉他的手，扭過身向前走，“遲來的深情比草都賤，我甚至比草還要賤，要不然也不會一直被你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