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他想到一件很奇怪的事,“教主,有件事我得和你說一下,關于你表姐!”
“方雅馨?她不是在花樓為血月教賺錢嗎?”
“額....咳咳!”黑袍尬咳兩聲,教主竟然還記得這事。
當初方素一家死的死,賣的賣,這位前任教主的女兒不可謂不凄慘,花樓這種地方懂得都懂。
誰讓她們一家咎由自取,有個活著的機會就不錯了。
“什么!她被人贖了?什么時候的事?”姜彩妍有些驚訝道。
“已經有大把月了,還是有新弟子對前教主女兒好奇。結果到地方后,發現人早就被贖走了!”
他說的很委婉,就是單純的好奇。
聞,姜彩妍的臉色果然冷了許多,“誰這么吃不開,竟然會出錢贖她,還真是便宜她了。有句話叫做,野花枯凋零,秋雨潤再生。
我這個表姐雖然沒有什么真本事,但心思卻非常毒辣,我斬殺了她哥,現在又囚禁著她母親。我想她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閉關這么久,我也該出去轉轉了。北關熱鬧,你我也去湊一湊,不過在這之前見一下我那小姨吧!”
提到表姐,姜彩妍這才意識到自己已經大幾個月沒有見過自己那小姨了。
她親口說過,要讓小姨看到她所執掌的血月教,未來有多么輝煌。
所以,在這之前她可不能死了。
血月教?地牢。
陰暗潮濕的毒蟲攀爬在四周的巖壁上,微弱的墻火懸掛在側,讓本就不開明的視線遮掩更甚。
地牢東西貫穿,階梯南高北低,呈現下梯式。
姜彩妍走在前面,黑袍則站在她身側為她舉著照明之火,兩人走的每一步都會有爬蟲被踩爆的聲響。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