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
曹辯之聽到藥王谷之人親自所后,人簡直快被雷傻了,這和外界流傳的說辭可謂是天差地別。
“太可怕了,連醫祖都無法解決河東之地的問題,憑借我等豈不是送死?
難怪我祖上有,曹家后人一律不準參與河東之事,哪怕是王朝提議也不可。”
“不過蕭谷主,姑且認為你說的全是真的,那為何你們藥王谷隱世后,這西荒就變成死亡之海了?”
“哼!”蕭信河老臉一冷,瞪了他一眼,“你問的東西太多了,誰知道怎么變成了死亡之海。而且知道的越多,不一定是好事。”
“別激動嘛,你們藥王谷太神秘了,難免不讓人好奇。歸正傳,傳承之事怎么辦,我曹家可是把家底都壓在了你們身上。
若是傳承被其他世家奪了去,藥王谷丟不丟人不說,承諾我的藥方也會泡湯。”
這時,蕭玄突然冷笑了一聲,“曹家主,你不會以為其他世家得到真的能拿走吧。識相點把東西留下,不識相的話就只能落根在這片土地了。”
“什么意思?你們還敢動手不成,皇族那人你們也敢?是不是我不和你們合作,也同樣無法輕易離開。”
“曹家主你是聰明人,死亡之海就是死亡之海,無論何等身份,都有消失的可能。”
這些話都是由蕭玄說出來的,蕭信河作為谷主,他肯定不能說這種話。
只要他不吱聲,可以理解為默認,也可以理解為否決。
“好好好,我無所謂。就要看你們有沒有這個膽子了!”
客隨主便,曹辯之只是個看中利益的生意人,曹家對傳承也沒有那么大的興趣。
藥王谷愿意折騰就看著他們折騰好了。
另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