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長琴還是我妻子最先給我的稱呼,《長琴令》的靈感也是因為我的妻子。”他很自豪晃了晃攥緊女子的手。
女子身著淺黃色的長裙,身周始終懸掛著一層隔絕氣熱的薄膜,應該是一件法器。
被青年當著人前夸贊,她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起來,腦袋埋藏在側邊手里比劃著什么。
“雖然你很謙虛,但不得不說現在你寫得這首《長琴令》在文道圈子里挺火的。難怪你的曲律會摻雜著惆悵,初聽不知曲中意,相見便識曲中人了。”
段書云給了他很高的評價。
她喜歡詩詞,偶爾也會聽寫歌賦,這幾個月來也只有這首詞能入得了詞樓傳唱。
( ̄^ ̄)切,不就是作詞嘛!
......
穿過峽谷的這期間,幾乎都是段書云和陳病已之間的對話。
果然是應了文人那一套,肚子里有墨水的人,走到哪都能把話題開展下去。
陳病已簡單講述了關于他和妻子的事,一個是先天失明的盲人,一個聲音受損無法開口的啞巴。
兩人相識于太信山,因為身受重傷被女子撿回了家,至于古琴從小便跟在他身邊了。
具體是誰留給他的,他也不清楚,反正一路都是靠它混口飯吃。
也就是遇到女子后,他發現自己哪怕看不見東西,聽不到聲音,也能感覺出別人想要表達的意思。
這種神奇的現象促使女子成為他第一個知音者,而他也成為女子第一個耳語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