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你都見過吧！？”

看得出來，她對鼎陽城很是向往。

“我？”林恒輕笑了一聲，“不曾見過，但以后會見。”

“啊？你身為皇族的人還能沒見過我說的這些？”段書云眨了眨知性溫柔的眸子，看他不像是說謊的樣子，似是又想到了什么，“哦...我明白了，你應該在皇族內不得寵，不然也不會待在西洲這片地域。更不會來西荒來尋找東西。”

“嗯...”林恒點了點頭，“你說的不錯，我確實不得寵，那些美好的東西對我惡大多是觸之不可及之物。”

“云仙姑娘，你真的是文道之人嗎？”

段書云微微一愣，“為什么這么問？你不是知道了我擁有文玄圣體，它難道不能說明我是文道之人。”

“我所說的文道不是現在的文道，現在的文道缺少精神力量的承載，路應該是斷的。按道理不應該會出現文玄圣體.....”

“你...你怎么知道這些？”

段書云逐漸瞪大眼睛。

此道非彼道，面前這個青年竟然知曉這么多關于文道的秘辛。

文道路斷不是秘密，這一點是整個仙界的共識。

畢竟整個文道的集大成被凝縮在了器物里，后人的修道之路注定是殘缺斷層的。

文玄圣體，與仙界諸多圣體有本質上的區別，它只能由完整的道演化。

這種體質的誕生起碼要在前朝文道鼎盛之時才有可能出現。

段書云說不清原因，包括之前見到公盤子前輩也想不出個所以來。

并非是林恒對文道有過多了解，而是他擁有夢雨桐送的通天寶鑒，這東西幾乎就是個百科全書。

除了鑒定和分辨物品信息外，也能找到些關于體質方面的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