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這老燈,難怪一直逼逼著不動手,原來是打云仙姑娘的主意,還想玩花的!
‘夫目前’這種牛頭癖好,真的有那么多人喜歡嗎?
『哼!誰說不是呢,盯著別人老婆惡不惡心!』
『誒!?等等,我在想什么.....我又不是這家伙的道侶!』
“怎么樣?只要你跟了老夫,不但你能活下來,你男人也能留下一命。
為了心愛之人選擇委身,是多么令人感動的事。如果你不同意,就說明你根本不在乎自己男人的生死!”
灰袍人邪笑著,他所殺之中不乏情侶道侶,沒有什么比玩弄這些人的感情更令人感到興奮了。
幾乎大多數女子都會為了活命選擇保全自己的男人,但壞人口中的話又有什么譽可?
那些人最終的結局,也只能是經受精神上的摧殘后步入死亡的后塵。
聽完他那滿嘴污穢語的話,段書云臉色從來沒有這么冷過,咬緊下唇的微動作以及略微輕顫的嬌軀,無不彰顯著她心底的憤怒。
瘋喬道人那番話幾乎把所有能走的路全部堵死了。
他很懂怎么去拿捏人性,男女之間的愛情,亦或是親人間的親情都是他喜歡破壞的東西。
姑且認為旁邊的青年是她的道侶,如果一個渺茫的生存機會擺在面前。
同意就意味著背叛,不同意就意味著不愛,道德的兩難無論是誰來,都很難下最終決定。
饒是段書云這位肩負文道復興的新興者,一時間也找不到去回駁他繆的理由。
見她那副氣的要冒火的姿態,瘋喬道人心中尤為滿意,目光再次瞥向林恒,“小子,只要你現在就表態,說服她同意我剛才的條件,我可以立即放了你。一個女人而已,有什么能比性命更重要的?”
林恒微微攥拳,冷冷道:“也就說只要我同意把老婆賣給你,你就能放了我?”
“不錯!你看她都遲遲不表態,一看就是心腸惡毒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