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捂著胸口那被劃破的血痕,又低頭看了一眼。
鱗片劃傷也具有腐蝕性嗎?
似乎有些不妙。
魂蟒騰挪著身子,身上的大片鱗片已經被斬去,一只眼睛空洞無光被慕柳溪的劍虹刺瞎。
但暴虐氣息依舊強大,妖獸就是這樣,越是嗜血越能激發自身的血性。
此消彼長下,慕柳溪若是不能一鼓作氣將其拿下,拉鋸戰是不可能勝過它的。
它吐著芯,慢慢朝她所在方向移動,用僅剩的一只綠眼盯著她,聲音尖銳而又狠厲,“你是第一個能將本座重創到如此地步的人族修士,出于尊重我會一點點蠶食你,先吞下你的四肢,然后胸前的那兩口肉....最后是腦袋....感受死亡的快感吧!”
它要用最殘忍的方式來折磨獵物。
“一個滿口人人語的妖獸,來到人族地界就應該盤臥著。”
一道聲音緩緩而起。
“誰?”
魂蟒嗅到了一絲危機,連忙扭過臃腫的腦袋看向而后。
只見一道黑裙緩緩出現,修長的裙擺飄飄,如云舒緩,微微搖曳間散發出一股妖嬈的氣息。
裙子的下擺隨著女子的每一個動作輕輕擺動,仿佛幽暗的夜色中閃爍著星光。
她的面容清秀端莊,眉目如畫,深邃明亮的魔藍雙眸,仿佛能勾勒出整個夜空的星辰。
慕柳溪目光微凝,立馬認出這女子正是那日林恒在街上抱起的那位。
“是她!”
魂蟒在和那雙魔藍色眼睛對視后,猶如看到了什么大恐怖,竟然渾身顫抖了起來,下一秒竟然扭頭就朝著側面遁逃。
姜彩妍看了眼慕柳溪,兩人目光在空中交匯并未有任何語,雙方卻莫名生出了一絲敵意。
“黑袍,你去側后方堵截,本座要親手拿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