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又添油加火道:“她手下的弟子你應該打聽到了身份,東洲葉家這個名義上的世俗世家,其底蘊不比你我所在仙宗要低!再加上人家背靠王朝皇族一脈,你敢輕易弄死他嗎?”
“既然無法弄死他,把目標放在他師尊頭上還不是一樣?古話有:子不教,親難咎;教不恪,師之惰。
就算我不說這些,你們的目標不還是會放在她身上?徒兒的死固然可恨又可惜,但也只是一個插曲罷了。”
趙越的說辭直戳內心,讓人很難去反駁。
大家都是老狐貍,看問題和東西全面,不是幾句話遮遮掩掩就能藏過去的。
當天算門找上門商議‘煉虛丹’的時候,清月長歌的人就已經坐不住了。
她們宗門內有四位待定的化神修士,如果能夠得到煉虛丹這等神物,三百年內清月長歌必將成為西洲首屈一指的存在。
青軒宗和紫虛宗說到底也就宗主位于頂端戰力,在上面支撐著。
一個宗門的強盛最重要的就是要看中間戰力有多少。
出現中間境界的斷層和斷代,宗門遲早會面臨青黃不接,戰力下滑等問題。
就好比抵擋洪水板子,無論最長的那塊有多長,最終決定阻攔水位的總會是參差不齊的中間那塊。
“夢雨桐和我的恩怨是私事,就如你所我自然不會放過她。說到底,你才是最心急的那個人,連自己的共事同門都謀算。
你不就是想要她的身子么,搞不懂你們些人算計來去,對一個空殼軀殼有什么興趣。立場雖然不同,但同為女人我也很厭惡你們這種骯臟的行為。”
“哼!”趙越冷哼一聲,“那是我的事,你無需多問,也最好少打聽我的事!記住我說的話,想要成事你們就在外面施加壓力。”
兩人的對話看似天衣無縫,卻被躲在暗處的星算閣之人給聽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