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姜彩妍微微搖頭,“放心吧,不會讓你那么容易做鬼的,我會讓你活著.....看著我把血月教一步一步帶入輝煌,讓你知道自己是多么廢物愚蠢!”
“畜生!孽障....啊....”
咒罵和怨毒的聲音漸漸飄遠,直到禁牢大門關閉,耳邊才恢復了清明。
姜彩妍回到了屬于自己的大殿樓閣,坐在象征權力的黑木椅上,給人的壓迫感十足。
她抬頭看了黑袍一眼,語氣恢復到了平常,緩緩道:“你那么緊張做什么,我又不會殺了你.....還是說你也覺得我所做之事,有違天理?”
“不不不!”黑袍連忙搖頭,“少主...哦不應該是教主,你能狠下心收拾這幾個敗類,還血月教一片清明,老夫我高興還不及呢!”
“再者這血月教本來就是姓姜,她一個方姓鳩占鵲巢這么多年,差點把教派拉入深淵,也是死有余辜!”
“只是....教主,你隨那名青軒宗弟子做任務歸來后,感覺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便是我都有些害怕。”
黑袍咬著牙說出自己這近一個月來的疑惑。
自家少主之前還是個性情很柔弱的人,回來后身上那股果斷他都有些驚懼。
他總感覺這事是因為青軒宗那個混小子。
提到林恒,姜彩妍平淡的表情變得很糾結,緊握雙拳的手明明無比痛恨,心里也無比痛恨。
但就是有一種拳頭打在棉花上的感覺。
她如果真恨到了極致,大可像對待方素那樣,把林恒抓起來狠狠折磨一頓。
“我的性子并沒有多少轉變,你就把我當做之前的少主相處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