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下距離較遠的幾人,反應過來不對,還沒來得及跑,就因心生寒意跪倒了下去。
“都滾到正面給我跪好!”
林恒淡淡道。
聲音平淡卻透露出不容置疑,仿佛下一刻誰敢多說一句,慢一步就會被吞噬當場。
車后的十余人急急匆匆跑到了正面,跪成了兩排,如朝拜神明一般低著頭誰也不敢說話。
林恒撿起禿頭掉落的刀,上面并沒有染血的氣息。
看著不斷在面前晃著的頓刀,禿頭腳下已經莫名出現了一灘液體,“上仙,我們這可都是按照你們吩咐做的,你可不能對我們卸磨殺驢!”
“什么卸磨殺驢?”
“上仙,你要取我等性命何至于弄一隊馬車,頭戴面具來試探?我們現在已經把紫霄城的水攪起來,你這般行徑與卸磨殺驢有何區別。”
什么情況?
“你們覺得我是什么人?”
“水鏡閣?”
“不然呢!?”
禿頭面如死灰低下腦袋,像是認命一般等著被割下腦袋。
林恒把刀丟在一邊,淡淡道:“我不是水鏡閣之人,你們把事情說清楚,我可以考慮饒你們一命。”
聽到這句話,包括禿頭在內的余下幾人紛紛抬頭,驚疑不定道:“你不是替城主府取我等性命之人?”
“只給你們一分鐘時間。”
“罷了,說就說。反正水鏡閣那些人注定不會放過我們,就算是死也要把他們所作所為說出去。”
禿頭咬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