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最左側佩戴黑色帽飾,身材異常充壯的男子打斷了他們的私語。
“都別輕舉妄動,你們不覺得這地方出現一個女人很奇怪嗎?這個季節穿裙子,獨自一人行走,怎么看都不對勁。”
作為老大,他的頭腦還是蠻理智,不像手下的這幾個看見女人,就被小腦取代了大腦。
“那怎么辦,總不能輕易錯過吧。哥幾個可是好長時間沒有開葷了,這女子的容貌簡直是堪稱一絕,在北面混跡這么多年,我可沒有見過這等貨色。”
三人齊齊看向臉上帶有刀疤的男子,如果他不下令動手,他們三人可不敢輕舉妄動。
“罷了,咱們有神樹兜底。若是此女特別剛烈,就留她一口氣,直接獻祭給神樹,這樣我等才能活的更久遠。”
隨著一聲大喝,四人刷刷幾聲就從暗處跳出,二話不說就將姜彩妍圍在了中間。
接下來的畫面,無非是姜彩妍故作吃驚,開始進行反抗,最后不敵落敗,刀架在脖子上,被逼著向山上走。
“難怪敢一個人到顯方山,原來還是個練家子,真看不出來姑娘這等絕色,家里人會舍得讓你學武。”
“但你終究是女流啊,在我們這些男人的絕對力量面前,和花拳繡腿沒什么區別。”
姜彩妍冷著俏臉,若不是為了演戲,她才不會聽幾個螻蟻在耳邊吹噓裝逼。
“呦!還挺會瞪人,我還以為有多剛烈呢。。”
“行了,別廢話。把她帶回去先關押起來,就算要做什么也等到晚上,如果今天還抓不到活人,就只能把她獻給神樹了。”
『神樹?』
『這幾人身上的氣息有些奇怪,為何死氣會這般重?』
姜彩妍察覺到了這四人身上的異樣。
死氣和生氣相互對立,二者不可割舍,無論是活人還是死人都會有。
活人之所以是活人,就是因為生氣大過死氣。
但現在這四人身上的死氣明顯蓋過了生氣,她身為血月教少主,總和死人和死尸打交道,感覺自然是不會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