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進來后,陸安簡意賅道:“有什么事情?”
馬俊強和李韜面面相覷,遲疑了片刻,馬俊強開口說道:“老大,那、那個之前的期權方案,現在還能不能行權?”
旁邊李韜沒開口,卻也附和著點了點頭。
就在陸安要出時,孟秋顏看向他們兩個并搶先一步說道:“之前為什么不行權呢?”
看到孟秋顏開口,陸安很有默契的將要說出口-->>的話咽回去,不發一的默默看著。
這個事情讓孟秋顏充當嘴替最好不過,她來說是最合適的,畢竟陸安是公司的創始人和掌舵人,他要是把話說出去了就沒有回旋的余地。
而孟秋顏顯然也知道這一點,所以她反應迅速先陸安一步開口。
李韜和馬俊強兩人被這么一反問也是尷尬地不知何以對,總不能說是害怕公司有倒閉的風險,害怕錢打水漂,所以不敢冒險行權認購吧?
見他們說不出話來,孟秋顏不茍笑地繼續說:
“你們這是在給陸安出難題,如果因此破例給你們兩個配置期權,那何亮、于長樂他們那些早早就行權認購的人不就成大傻子了?”
“風險和收益是成正比的,于長樂他們承擔了更大的未知風險,現在獲得更大的潛在收益是應該的。”
“你們放棄行權規避了更大的風險,當然潛在收益也會相應降低。”
“不愿共擔風險,那就不能共享收益,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如果給你們補票,就是對于長樂、何亮他們這些人不公平,也不能服眾。”
“破了這個先例,以后遇到事情都學你們這樣縮在后邊,反正公司倒閉也沒多大損失,等公司起飛再跳出來補票上車穩穩吃肉。”
“真這樣,以后公司遇到事情誰主動頂上去反而會被嘲笑成大傻子一個,那誰還會上?”
“長此以往,公司還能有未來?”
“還有張聞捷他們那些沒有認購滿10萬股的人又會怎么想?他們要求補滿10萬股要不要給他們補?”
孟秋顏說的這些話是有理有據,讓李韜和馬俊強兩個人啞口無,也羞愧的有些無地自容。
有了孟秋顏的這些話,作為公司掌舵人的陸安自然就不用說惡了,撿好的說就是了。
只見他微笑著緩緩說道:“你們的感受我能理解,但錯過了這次機遇真沒什么大不了的,元界智控才剛剛起步,以后的機會大把的。”
這話,陸安真沒有忽悠他們。
過了一會兒,陸安補充說道:“你們如果相信我,相信公司的未來,那就加油好好干,好好把握下一次機會。”
老板都已經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他們兩個也知道想補票上車是不可能了,雖然心有不甘,但也知道自己不占理,而孟秋顏的那些話也確實找不到任何反駁的點。
陸安又給他們兩個說了幾句勉勵的話,兩人也只好作罷,就此離去。
孟秋顏看到辦公室的門關上之后,收回目光搖了搖頭輕嘆道:“看來這兩人是真不堪用,居然主動要求補票,這個行為已經充分的把他們精致利己的一面暴露出來。”
說到這里,孟秋顏望向陸安:“看他們剛剛走時眼里的不甘,心中定是有了怨氣,留下來早晚是個禍害,我在考慮要不要干脆辭退他們算了,防范未然,省的到時候給公司制造亂子。”
陸安擺了擺手說道:“冷處理就是了,不給他們安排到重要崗位,尤其是涉及公司機密的崗位,包括關聯崗位都要將他們倆排除在外,安排到一些可有可無的部門就行,除非他們自己犯事,真犯事了那就果斷辭退,誰也說不出話來。”
只要不把他們放在重要的崗位上,禁止他們接觸公司的核心機密,即便這兩個人想搞事也不會有什么破壞力,對公司造成不了什么損失,有損失也微乎其微。
孟秋顏想了想,不由得點點頭說道:“也對,這種冷處理方式確實比直接把人辭退更好,說不定他們兩個自己先受不了主動提出離職也不是不可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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