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靜湖笑笑的看著她們,楚晗知道她已知曉,也不再隱瞞:“大人一個人行走在外,又不會武功,我們實在不放心,便讓人遠遠跟著你,還請大人不要怪罪楚某多事!”
“怎么會!”程靜湖語氣誠懇道,“你們如此為我著想,我應該謝謝你們才對,怎會怪罪!”
“多謝大人!”楚晗口中說著,心里卻道這叫什么事兒?我派人保護你,還要反過來謝你!
呃好吧,名為保護,實際上也是了解她的行蹤。不過,若不是任天游她們,有窺心鏡法在的她根本不必派人做得這么明顯。
三人將受傷老婦丟在塌墻那邊,走向為民藥堂。
藥堂里,仍然昏迷的攤主被放在了地上,而嚴驍已經不見了人影。
藥堂里的人見楚晗進來,都連忙躬身行禮:“少主!”
楚晗皺了皺眉:“現在可是冬季,怎么把一個普通人放在地上?”
掌柜忙道:“回少主,剛才那人一來就直接把她扔在了地上,我和醫師看她情況不妙,就沒敢挪動,先給她喂服了一顆熱氣養心丹。醫師剛才又給她把過脈,說她五臟俱損,怕是活不過來了。”
程靜湖搖著頭,一臉的痛心:“你們這些會武功的人啊這可是一條人命啊,真是造孽!”
呃她一句話把所有武者全罵了。
沈七姑道:“大人此話差矣,人都有好有壞,會武功的人自然也是有好有壞,你不能一竿子打翻一船人嘛!若沒有會武功的好人,那會武功的壞人誰能管得了?”
程靜湖道:“都不習武不就沒事了?”
沈七姑好笑道:“那軍隊都不練兵就不會打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