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少主!”松瑾站起身,想了下這個新身份應該用的措辭,才道,“少主有什么需要屬下做的,請盡管吩咐!”
楚晗想了想道:“前幾日剛招了一批人才,別處暫時沒有空缺,就先去怡情居看幾天場子吧。”
怡情居?那個唯一沒有被冠以“楚氏集團之”的倌館青樓?松瑾微微愣了下,便躬身道:“是。”
松瑾走后,任天游走了進來,笑道:“你還真是對試探樂此不疲,連試探人的法子都層出不窮。”
楚晗道:“酒色財氣,合格的人真心不多。”
色字頭上一把刀,雖然她是已經為色挨了一刀又一刀,但作為屬下的人卻不行。
她再怎么挨刀,也絕不會賣了自己,但屬下若是禁不住金錢美色的誘惑,豈不把她這個主子說賣就給賣了?
你拿著我的薪水吃飯養家,最后卻毫不猶豫的給我狠狠一擊、賣我的命,誰不痛恨這種人?
而專門派她去青樓當打手看場子,并不僅僅是為了試探她是否好色、是否易被美色所誘,而是打擊她的高傲,消魔掉她曾經的身份優越感,讓她徹底認清自己再也不是從前那可以隨便頤指氣使的松家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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