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了藥,她轉移話題道:“小娃子,你居然會土遁術?”
想到被追慘的鹿角靈兔,楚晗看著老婦:“如果所猜不錯的話,你不僅會土遁術,還會木遁術。”
老婦怪笑兩聲,不予作答。
楚晗問任天游:“如何處置?”
任天游看著老婦道:“這老家伙的命應該還有用,暫時先留著!”
的確有用,一百多歲的散修老武者,不管是好是壞,楚晗暫時都沒有殺的意思,就算她對當年的血洗事件沒參與過,也不代表毫不知情,在當年的那個時間里,多多少少總會聽說過什么。
但她畢竟對任天游出過手,若不是她在窺心鏡法中看到而及時趕來,任天游即使不死,也會重傷,所以殺不殺,還是由任天游說了算,只要她說殺,那她即便想留也會毫不猶豫地殺了她。
楚晗點點頭,看著老婦冷聲道:“既然任道俠出于道心善念留你一命,今日我便給她個面子放過你,但你要記住,我的家人,我的靈寵,都不是你能動、你能覬覦的,下次再有這種事,我就直接廢掉你的雙手,挑斷你的腳筋,讓你以后的日子只能躺在床上哪兒也去不了!”
老婦頓時怒目圓瞪,可手骨傳來的疼痛立即拉回了她的理智,輕哼一聲便轉身躍去。
見她離開,楚晗問道:“怎么了?為什么不殺?”
任天游道:“我看她面相應該是陽壽未盡,而且直覺上,她的命好像對你有用。”
說完,她把鹿角靈兔全身上下摸了個遍,連四只蹄窩也掏了掏,就是沒找到信在哪里,不由自自語道:“奇怪了,難道你不是個送信的?”
楚晗一語不發地伸出手,在它肛門處一揉一捏,一只蠟封的圓溜溜小球兒便彈射出來,落入手心。
任天游驚奇不已:“這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