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晗目視虛空:“對,我從未希望自己是天下第一而對她人進行殺戮,天玄武尊也好,天下第一也罷,都只不過是虛名,為此而打打殺殺,消逝的卻是再也回不來的生命!”
這番話說出,帶給顧青嵐的是心靈上的無盡震撼。
如此年輕,武功級別又如此之高,卻如此淡泊名利,這世上能有幾人?
“顧前輩,”楚晗看向她,“以您的年紀,應當知曉一百年的武林血洗案吧?”
顧青嵐一驚:“我不明白你在說什么!”
楚晗輕嘆一聲:“據我所知,當年的碧霄宮,只是一個中流門派,根本沒有血洗武林的實力,連人數都不夠,如何圍剿?這背后~~”
顧青嵐連連擺手:“你別跟我說這個,我輸了,履行承諾離開便是!”
楚晗輕笑:“顧前輩你別緊張,我只是順話說幾句而已。我的意思是,如果有人不希望我們強大又團結,難道我們自己還要互相傷害而不保留實力嗎?”
“丫頭,你別說了,”顧青嵐跟被毒蛇咬了一般,轉身就往府門走,“紫靈劍歸你了,我馬上就走!”
“顧前輩!”楚晗叫了一聲,見顧青嵐頭也不回,反而忍著傷痛越走越快,只好道,“接著!”
顧青嵐聽到這話才轉回身,見一瓷瓶飛來,連忙伸手接住。
打開一聞,便倒出那粒丹藥塞進嘴里吞咽入腹,隨后又把空瓷瓶扔了回去,神色更加復雜地看了楚晗半天,才道:“丫頭,禍從口出的道理你應該懂。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好,知道而不說比說出來好。”
楚晗抱拳微微一禮:“是,謝前輩教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