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身快走出門時,她忽然回頭對二人道:“看在松瑾如此有情有義的份上,允她好好安葬其母,之后再去松府拿取已經屬于我們晉家的東西。”
“是,家主!”兩人齊齊應道。
只因依附晉家而被同樣打砸的望月茶樓掌柜既哭又笑,哭的是茶樓滿地狼藉,壺破碟碎,除了先付錢、后住宿的藍眸女子,客人全都跑光光;笑的是晉家不但沒倒,反而比以前更強,竟把松、蔡兩家全數吞吃了,她慶幸自己找對了靠山。
吩咐茶奴婢女們將茶樓前前后后都打掃收拾干凈后,她便尋了幾個拿得出手的好物件前往晉府,一是對晉姍和晉曉升的死表示一下哀悼,二是巴結新家主~~這也是最主要最必須的,她若不找理由常去露個臉兒,新家主知道她是哪棵蔥?
小樓二層屋內,楚晗閉目冥思,而史上飛和邰姝就那么眼睜睜看著她閉目冥思。
從晉楓那個意料之外出現的那一刻,楚晗的的心里便有了一個新計劃,更好更完美的計劃。如今要等的,就是晉楓把松、蔡兩家的合法文書全部拿到手。
合法?想到這個詞,她笑了。
靠武力強行逼迫得來的東西,卻在律法上沒有任何問題,這個晉楓,不愧是晉家長女,遺傳到其母父的基因是絕對沒跑了。
史上飛和邰姝互視一眼,還是沒敢開口說話。
雖然兩人已被解了穴,卻仍然不敢說話不敢跑。藍眸女子楚夢晗拎著她倆到處看熱鬧,就跟拎著兩只小雞子似的輕輕松松平平常常,雙腳踏空而行根本就不帶借力的!
這等深厚的內功,藍眸地尊?去她娘的!打死都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