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誰?為什么為什么要對我下此毒手”晉曉升一邊喘著粗氣問話吸引對方的注意力,一邊反手去抓身后人的衣袖,沒想到還是被人及時避開,抓了個空。
偷襲者見她此時還在耍著心計,更加不出聲。晉曉升咬著牙,伸手便緊緊握住穿到胸前的利刃。
被劍身割破的手心再痛,也不及穿透心臟的那把劍,既然已是必死之人,誰還在乎再多些傷口、還在乎流更多的血?
她不顧一切抓住劍身的目的,就是要拼命轉過身看清兇手到底是誰,死也要死個明白。
偷襲者見她如此固執、不見到身后之人的真面目就不死,心中不由一慌,加上她剛才那聲痛呼驚動了幾個護院,急促的腳步聲已經傳來,便急忙抽劍轉身逃離。
對方明擺著不想讓自己知道她是誰,晉曉升馬上明悟偷襲者的目的,那就是殺掉她,速戰速決地殺掉她,以免被人看到。
只是,她雖然已經明白殺自己的人是內鬼,但已沒有機會追究報仇,拔了劍的心口血洞流出更多的鮮紅,她軟倒在地,血紅很快鋪染了更多的地磚。
腳步聲和驚呼聲相繼傳進耳中,但趴伏在地的她已無力回應,意識模糊地努力抬頭,用目光追尋那倉惶逃竄的背影,然而,卻只看到一對模糊不清的鞋后跟和一小片衣擺。
因窺心鏡法而將一切盡收眼中、但當時還身在屋頂的楚晗,無聲地搖了搖頭,然后看向很會抓住時機、出手又很果絕的女子,藍眸微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