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下枝回身往主位椅子上一坐,端起茶碗:“不然呢?安管家為我們松家辛苦操勞了幾十年,她被人殺死,我們若不為她出頭,豈不讓所有人寒心?以后誰還會為我們賣命?”
青年女子點點頭,松下枝喝了口茶,繼續道:“何況安石頭只是廢了一只手,又不是整個人都廢了,好好誘導培養,還是有可用之處的。說到底,她娘是因為她才死的,并非為我們松家,利用這次契機激發她練習左手劍或腿功,再施她一個報得血仇的大恩,將來必有大用。”
“娘說得是,女兒受教了!”青年女子行了一禮,忽又微皺眉頭道,“可我聽說那藍眸女子不是善茬兒,恐怕不太好對付,而且她若與望月茶樓有關系,而望月茶樓又背依晉家”
“不,”松下枝擺了擺手,“我已差人查過,她剛到順風城,望月茶樓只是她暫時的落腳之地。”
青年女子驚訝道:“她居然在望月茶樓包夜?”
松下枝道:“兩間茶室,一個月,一次性付清。”
兩間茶室,外室用于喝茶會友,內室放有床榻以供客人小憩,若有客人逢遇知己秉燭夜談,也可多花些銀子包夜,至于是什么樣的客人,遇到的又是什么樣的知己,就不是茶樓所過問的了。
青年女子道:“那我們是否要給晉家一點面子?”
松下枝點點頭:“三大家族再怎么斗,明顯之處,能給面子的地方就盡量給,免得落人口實。瑾兒,這件事就交給你吧,瑤兒那個孽女我是不指望了,這次我要讓她禁足三個月!”
松瑾自然是謹遵母命,只是心里卻對妹妹瑤玳搖頭不已,禁足三個月?有什么用呢?哪次禁足起作用了?不是偷溜就是翻墻,哪能關得住她?
同一時間,三大家族中的晉家和蔡家也在各自的府廳針對安管家被殺事件進行議事。
而在望月茶樓,看似閉目養神的楚晗,正展開窺心鏡法將整個順風城納入視野,松府、晉府和蔡府三大家族以及城主府、邀月茶樓、望月茶樓等為重點關注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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