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音面紅耳赤地退跪一步,低下頭把臉深埋。
男子不依不饒:“你們這樣不知羞恥,讓我這張老臉往哪兒擱?即使下入黃泉也無顏見你娘!”
跪在稍遠處的秋蟬皺了眉,不滿道:“爹,你聽聽你嚷嚷的是啥?誰不知羞恥?我們也不過是為了保你一命、報答你的養育之恩,你怎能把話說得這么難聽?有這么罵兒子的嗎?我們要是你的親兒子,你能這么罵嗎?你舍得嗎?你罵得出口嗎?”
“你你”男子一連幾個你字,便氣暈過去。
“爹!爹!”秋音急呼。
“既然沒有異議”楚晗看著返回的玄月,“這人就交給你了,帶到隱蔽的鄉下,安置好他。”
“是,少主!”玄月從她手中接過昏迷之人,先點了他的幾處穴位,才為他的傷口止血,最后將他平放于草席上,靜立一旁,只等天色黑透再真正帶他離開,去往該去的地方。
“你們倆起來吧。”楚晗道,“青秋正好忙不過來,我送你們過去幫她一把。至于這里發生的一切,就放在肚子里吧,不要讓她知道你們曾欲下毒之事。”
兩人同時低下頭:“是。”
帶著他們離開之后,楚晗向玄月傳音:“廢了他的武功!”
玄月看了眼席上的人,抽出腰間的軟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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