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不被同化成模糊不清的土人,楚晗沒再使用土遁術,或騎馬,或輕功。
原本她是易容著的,可后來發現因為自己有著一雙藍眸、即使易容也會被人準確認出,就干脆洗凈還原本來面貌。至于會不會傳到風純國那邊,她無法掌控,若是皇帝當可封鎖邊境封鎖消息,她一個江湖人,哪有那么大權力?而其它國家的信鴿又飛不到風純國領地,只能無為了。
傍晚時分,尋芳城。
租住了“鬧鬼”房屋、身體已經佝僂的男子正在彎腰收拾曬在院中的干花花朵和花瓣,秋音走過去接下活計輕聲道:“爹,您歇會兒吧,我來!”
男子站起再也直不了的身子,看著他嘆口氣:“秋音啊,你老實告訴爹,你是不是真心看上了那個青秋?”
秋音的手一頓,低了低飄出紅暈的清秀小臉兒:“爹你想哪兒去了,沒有的事。”
“秋蟬把你們一路上的事都告訴爹了,你還想瞞著爹嗎?”男子說著,眼見秋音沉默,聲音也并不惱怒,“秋音啊,爹是過來人,你喜歡女子,爹自然不會怪你。可你要想想你娘是怎么死的、死在誰的手上。若不是她們,我們風家如何能這么慘?若不是她們,你和蟬兒過了十八歲就能回到風府過少爺的日子,爹爹也不會在這種破屋子落腳過活。那個藍眸女子楚夢晗是殺你娘的兇手,你怎么能與她的屬下成為一家?何況她還是幫兇?你該借著她對你的感情和信任,將她們毒殺、為你娘報仇才對啊!”
秋音默默地收著干花,默默地聽,直到他說完,半晌才抬頭轉身看著男子:“爹爹,我可不可以問您兩件事?”
男子點點頭:“你說,但凡爹爹知道的,定會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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