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燒死孕夫,殺害男嬰,犯下滔天大罪,使橫死之人冤魂不散,聚成惡靈,你還不從實招來?”楚晗厲聲道。
黑巫臉色變了:“原來你們連這都知道?”
可隨即,她又無所畏懼起來:“知道又如何,孕夫是害人的蠱公,是他自己沒能熬過曬草蠱,又不是我殺的。至于那些嬰孩,都是經過村民同意才扔的,我可沒殺他們!”
楚晗微微彎腰一把捏住她的下頜,硬生生將她從地上提起來:“你是倚仗村民的靈魂都被你封在了紙人里、無人對質是嗎?”
黑巫感覺下頜生疼,卻掙脫不得,口中更加死不認賬:“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她的雙手迅速在下方悄悄扣合,結出一組奇怪的手勢,門簾后倒吊著放血的男子猛然睜開眼睛,上身往上一挺,抓住腳上的繩索一口咬斷,然后從背后向楚晗襲去。
目光呆滯如木偶的女子放好接尸油的盒子,將三個被烤的婦人一一放下來,晾在地上。
失憶期間忘了武功被邪惡之物搞得狼狽也就算了,如今若還被個尸體欺負,豈不是太慫了?楚晗不待那男尸撲來,便反手一巴掌朝后拍去,掌風帶著濃濃的黃色真氣。
咚!
被放干血的瘦骨男尸飛撞在土墻上,帶落一堆土灰,整座屋子也跟著晃了晃,竹木鋪泥的屋頂發出要碎裂的響聲。
黃色真氣和一掌之效震住了黑巫,風純國一向只注重蠱術和巫術,在這貧窮的山洼洼里,她壓根兒就沒見過幾個會武功的,何況還是中靈高階。
她一邊往外跑,一邊念動咒語,躺在地上的三具女尸立即站了起來,齊齊撲向楚晗,砸落在地的男尸也沒事兒般起身,再次直行而來,和三尸一同加入戰斗。
楚晗這才想起它們是不知道疼的,而且看樣子,它們應該是因為初被煉成,所以只知道直行和九十度自主轉身換方向,但不知道后退,也不知道一百八十度原地調頭。
雖然它們不是蹦著走路,但仍然有不少局限性,使楚晗對付它們更加容易,一個旋身一揚袖,供桌上的壇壇罐罐便接連飛出,打斷了它們的手腳和臂肘膝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