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晗避而不答:“我只問殿下兩個問題,殿下如實回答即可。”
慶王的雙眼瞇了瞇,帶著一絲被侵犯的危險,她瞟了眼琉火,表情恢復平靜:“問問看。”
“一,殿下的內宅大權是不是集中在正君一人手上,”楚晗對她變幻的臉色連看也不看,自顧自說著,“二,殿下近兩年有沒有新納侍君?”
“王姐新納兩房侍君幾乎是京都人盡皆知的事,”琉火快速接口,“可夢晗,第一個問題也跟治病有關系嗎?”
“我沒有挖人隱私的嗜好,”楚晗淡淡道,“挖一個陌生人的隱私,更沒有必要和興趣,所以,可以不答。”
她那語氣透露出來的意思就是,答,就能治,不答,就治不了,不治。
對慶王來說,楚晗不但狂傲,還是那種很直白的狂傲,她盯著她的臉簡潔答道:“不錯。”
楚晗微微點頭:“可以了。琉火,讓人取紙筆,任天游寫藥方。”
慶王面色怪異:“不去王府把脈?”
楚晗搖頭:“不必了。”
除了慶王和楚晗,所有的食客都暗暗為她捏一把汗,連人都沒見著,就敢開方子,簡直是狂到沒邊兒了,找死還是趕著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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