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認命的任天游抱頭慘呼,跟挨了一頓打、受了多大刺激似的。
依朦再次感到驚奇,折耐則是完全有些懵了,為什么她感覺自己的腦子快要轉不過來了?連尹恩婕都看著楚晗,一時忘記了如何想辦法脫身,直到楚晗出聲問道:“她為什么在這里?又為什么要殺你?”
任天游一聽她的問話,徹底絕望了。
青秋道:“兩軍對戰之時,少主站在城墻上罵了她。少主誤惹了馬蜂,我們被蜂群窮追不舍,到這里時無力再跑,又正好巧遇在戰場上忽然消失不見的月蓮教教主。”
尹恩婕醒悟過來,拭凈嘴角,不急不慌地緩緩站起身:“既然互相之間都是誤會,不如我們各行其道,就當今日沒見過,從此井水不犯河水,如何?”
這怎么可能?楚晗蹙眉。她若是沒有恢復也就罷了,如今既然記憶恢復,又知道對方是月蓮教教主,怎能再放她一馬?何況她剛才還想殺青秋、殺掉她們所有人,這樣心狠手辣的邪教教主若是還放過,她對自己都沒法兒交待。
楚晗半轉身扶起跪坐在地的千羽,讓他依在自己的肩上,擦拭他臉上的斑斑淚痕。
雖然她表情淡淡,但眼里卻藏著情,僅那溫柔的動作,便已讓千羽感覺到無論是否失憶,無論是淡漠還是搞笑,眼前的這個女子,都是愛他的。
雖然他也是才知道楚晗恢復后就忘記失憶期間的事,但這絲毫不影響他對她的那顆真心。
“你是邪教教主,若我今日放過你,以后定會被朝廷和所有百姓唾罵。我自己雖然無所謂,”楚晗淡淡說著,看向千羽,“但不能連累夫郎跟著我一起背負罵名。”
千羽含羞一笑:“妻主前幾日還說要千羽為妻主生個寶寶呢,千羽不怕連累,只怕殃及咱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