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了一會兒,大家就很快散了,各自去休息,至于作戰計劃,沒有!
為什么沒有?不知道。
楚晗沒問,畢竟軍事行動最可靠的保密方法,就是將軍自己策劃、自己一個人知道,計劃裝在她一個人的腦子里,才最安全最保險。
等她抱著千羽撅著屁股睡到快中午時,才知道將軍大人帶著三個隨員秘密外出、實地考察地形剛回來。她隨意盤坐在床上歪了一下頭:這將軍不錯哎,絲毫不在地圖上紙上談兵!而且只帶隨從輕裝簡行,很符合那誰誰的主張,說看地形時不要帶太多人馬,一是人多目標大,二是倘若遇見敵軍來攻,戰則容易折損大將,走則墮士氣。
千羽坐起身,從背后抱住她的腰:“沒想到少主連打仗的事也懂,若是傳回去,跟千羽爭奪護法之位的師兄弟就更多了,所以,千羽以后更要努力練功。”
護法?楚晗發愣,想起了月蓮教護法,壓低聲音驚問道:“什么護法?難道咱們家也是邪教么?”
千羽搖頭笑,附在她的耳邊低聲細語一番,楚晗不停地點頭哦哦著,不是邪教,但也不招人待見,所以才保密。
難怪青秋和千若、千羽都只告訴她一些簡單的東西,卻從不細說,原來是怕她失憶時說漏了嘴!
楚晗拍了拍他的肩:“放心吧,就算我失憶,也知道咱們才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不會說漏的!”
哪有這么形容自己的千羽笑得無奈,對失憶后極愛搞怪的少主,眼中竟多了一絲寵溺,以前的他,對她除了遙望渴慕和后來的崇拜,從沒有出現過這種奇妙的感情。
“妻主剛說的那誰誰是誰?”
“你猜!”楚晗笑著,伸手在他的下巴上摩挲了兩把,好光滑!
兩人小小的笑鬧了一會兒,才正式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