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千若又不是紙糊的!”任天游沒好氣道,“他可是地幻高階,對現在的你來說,是很高的高手,知道不?那個南宮玖我曾經看過,他也不過是快要突破到中靈、卻遲遲未能突破的地幻高階,千若能跟他走,我想應該不是打不過他,也許那只是表面上的,我猜想千若定是有別的原因才故意順勢跟他走的,否則你想想看,如果是倉促之間發生的事,他如何能夠有機會從容留下線索?”
這
楚晗想了想,任天游說得好像有些道理,可是,千若為什么要那么做呢?難道他發現了那個叫南宮玖的人的什么秘密?所以想就勢查清?還給青秋留下線索讓她跟上去?
如果真是這樣,那自己追上去,也許還真會壞事,而且,也會因為忘了武功而成為累贅。
在任天游的勸服下,楚晗終于同意快馬加鞭提前到達西南以逸待勞,守株待兔。
七月的天,白天快把人熱斃了,晚上又因為是鬼月而充滿詭異,為了避免徒惹不必要的麻煩,三人便晝行夜宿。只是楚晗的心里始終有些心急火燎,雖然答應了任天游的提議,可心底深處總有些不放心,奈何記憶和武功都遲遲不回來,不過才三天的時間,嘴角就上火起了泡。
而此時的千羽對她來說,只能算是陌生的熟人,加上肖淺靈和千若的事始終在心里硌硬著,她也沒心思跟他卿卿我我滾床單——雖然他那雙眼睛的確很容易令人失魂,嘴唇也很誘人。
不過,到第四天,楚晗還是與他同床了,因為第三天的夜里,千羽單睡時,遇到了鬼壓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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